:“那年我也在泰谷城,重创昏迷,醒来的时候,守河军已经回返。那场血战之后,我南下养伤,历经人间冷暖,大彻大悟。自此之后,保命第一,至于其他,关我屁事?杜将军那等豪气干云的人物,只因拖住妖族三个月,帮守河军争取到了时间,便被……那些人视为眼中钉,军功如山,却不封王。他身受重伤,只需一枚一品丹药便可恢复,但朝廷迟迟不批复,那内库藏宝万千,缺这一颗丹药吗!后来大将军王得知,出手相助,但因为慢了一步,导致他损伤根基,最终无望一品。”
石源豪道:“这李清闲,本可以成为下一个杜波,下一个大河双陈,下一个高天阔,下一个大将军王。我觉得,他应该活着。”
柴青堂低声道:“应该?他应该活,我们就该死?我们当年,那也是血里来火里去的,结果呢?兄弟们都他么白死了!你见过阵亡兄弟的老父亲,被后方的狗官欺辱得走投无路自烧的样子吗?你见过阵亡兄弟的儿子,被一帮恶少生生打死还嘲笑他父亲是臭当兵的吗?我见过!我杀了他们,然后呢?让我死!知道吗?我杀了那么多妖族,我救过那么多兄弟,只是杀了几条有点关系的狗,就要弄死我!我能怎么办?我只想活着!”
他的喉咙里,趴着一头恶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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