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究需要这个朝廷。三个月,三个月是我的底线,守城三个月,封启远公,赐尚方宝剑、王命旗牌,开府仪同三司。”
察富里哭笑不得道:“您还是真敢要啊,首先三个月不行,其次,尚方宝剑与王命旗牌,目前大河一线,无人齐备,大将军王、我与陈大元帅,只持王命旗牌,未有尚方宝剑。”
“那听闻尚方宝剑遗失,是真是假?”
察富里皮笑肉不笑道:“皇上说在,那就一定在,身为臣子,对于这等皇家大事,不便胡乱置喙。”
“皇上也是要面子的,那我便不要尚方宝剑,只要王命旗牌。”李清闲道。
察富里深深盯着李清闲,道:“侯爷,真不能给王命旗牌,当然,如果您真的为国尽忠、为圣尽忠,自然可以。”
“你这是说什么胡话?我李清闲自始至终,都为国尽忠、为皇上尽忠,你问问全天下,谁不夸我李清闲一句大忠臣?我为皇上卖过命,我为皇上流过血,我不忠谁忠?若不忠,是杀妖不忠,还是除魔不忠?”
李清闲也盯着察富里双目。
察富里低头喝茶,望着茶水,沉吟道:“我们都相信李侯爷是大忠臣。只不过,王命旗牌,万万不可,这一点,没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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