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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建议你把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这样,有助于我解诡。”李清闲道。
脏乞丐却道:“我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失败了,您却继续寻找新的解诡方法?用旧方法解诡,不好吗?”
李清闲望着门外,缓缓道:“这件事,我一开始的想法和你一样,既然什么都不做,也可能活着,为什么非要折腾?但这个逻辑,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我们在用并不绝对正确的过去与经验判断未来。在一个极度简单的环境中,这种说法是成立的,因为一切都是不变的,照着过去做,结果相似。但问题在于,这个世界,一直在变化,一直在剧烈变化,任何用非绝对正确的过去与经验判断未来,不仅不成立,而且会致命。比如……”
“……比如先父之死,活得好好的,就突然死了。比如我,明明也活得好好的,差点被人害死。比如周叔和他的家人,本应该平安一生,却都死了……我觉得,我只有做点什么,做点与过去不同的什么,才有可能活下去,并活得更好。”
“不是我有雄心壮志,不是我狂妄自大,不是我意气风发,而是,我在自救。”
“如果继续沿用旧的解诡方式,结果会如何?必然是旧的结果,即镇长成为新的大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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