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同知,开了个会。”宋厌雪道。
“具体说什么?”李清闲问。
“右指挥同知简元沧提议,改建春风居,右指挥使冷灿同意,我与张富贵反对,激辩之后,掌卫使说暂且搁置,过后再议。”
李清闲双手抓住车座,微微眯起眼,缓缓深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李清闲长长呼出一口气,道:“谢谢厌雪姐。”
“醉翁之意不在酒。”宋厌雪道。
李清闲点点头。
“简元沧几品?”李清闲问。
“与我同为四品。”
李清闲再点头。
过了一会儿,宋厌雪道:“诏狱司的手段,你很清楚。出了诏狱司后,叶寒深居简出,很少露面,只跟少数人来往。”
“谢谢厌雪姐。”
李清闲仔细琢磨宋厌雪这话的意思,她是不是在提醒自己,改建春风居的提议,跟叶寒有关?
叶寒虽然做事不择手段,但很少会做这种事。
莫非诏狱司的刑讯手段太过,导致叶寒性情有变?
李清闲想了想,传讯询问西诏狱司的诏狱使吴兆,询问都对叶寒用了什么刑。
“涉及王爵金印、皇家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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