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昌县即便是大县,杂役定额也不应超过一百,只不过,北昌县情势复杂,千头万绪,需要许多人,因此三班皂卒过千。”
李清闲和井观对望一眼,虽然早知道这种县人员臃肿,没曾想竟到这种地步。
李清闲微笑道:“我们此来,只为侦缉,其他事情,一概不管。这样吧,留下日常所需的捕快与壮丁,其余都收入我的队中,如何?”
“下官遵命!”殷舒礼松了口气。
李清闲看了看天色,道:“已经深夜,先散了吧,劳烦殷知县安排房间,让兄弟们好好睡下。”
“遵命。”
一番忙乱,众人歇下,李清闲等少数人留住县衙。
李清闲找来韩安博,两人商议许久才分开。
天一亮,吃过早饭,李清闲正与井观商议,殷舒礼便带着衙役前来,那衙役捧着一大叠大红拜帖。
殷舒礼笑道:“听说李大人与井大人前来,县里的士绅纷纷投来拜帖,说要给两位大人接风洗尘。”
李清闲看了一眼井观,想了想,道:“我身负皇命,去不太好,不去的话,怕让人寒心。这样吧,就说我修炼命术正到紧要关头,不便见客,请井大人代我们去。既然是士绅,并非外官,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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