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有些动容,用酒杯碰了碰她的,像是想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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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很大,柳南脱了外衣给梁一程批上,两人将一束白花扔进海里,就匆匆回到车里。
“时间真快,第六年了。”柳南说,握住梁一程的手,“手这么凉?今天风实在太大了。”
“谢谢你,每年今天都陪我来,还要请假。”梁一程看向窗外,风越来也大,天色逐渐阴沉,刚刚她和柳南站的悬崖,像被黑暗吞噬了般,再看不清了。
六年前,梁一程的父亲梁炎生就是在那里跳海自杀,鞋留在了悬崖上,车则停在他们现在待的停车场。遗书里,他说因为太过思念梁一程的母亲,之前苟活只是为了将他们的女儿养大成人,如今再无遗憾。
可梁一程总觉得那是个借口。她知道父亲一直想念母亲,母亲在她出生没多久就去世了,父亲便一直想把她培养成像母亲一般的人,他时常念叨她,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着她的照片一看就是几小时,责怪梁一程不像她不如她。
可父亲自杀时,梁一程也成人好几年了,如果只是为了养她到成年,也该是她十八岁或者二十岁自杀,怎么又拖了几年,又是怎么忽然就没有遗憾了呢。可人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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