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唇轻咳一声。
谢虞晚神色自得,冲他扬起了下巴,宋厌瑾却仍面不改色,他又开始用那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盯着她,谢虞晚恼火地扯开视线,她阖眼低声念诀,起剑开始酝酿第二式。
只见一簇碧色的轻霭缭绕上瑾晚剑的剑锋,当剑尖被抵出时复又折成一腔腔的灵枝,于是谢虞晚出剑时万枝碧齐,潇潇雨般袅向宋厌瑾。
这些碧枝宛如春绦般柔软又坚韧,混淆了真正的剑气,宋厌瑾扬起眉,终于开口:
“好精彩的一式,师妹这些年的进益颇深呢。”
“师姐过誉了,”谢虞晚笑盈盈,嚣张放言,“不过能险胜你罢了!”
宋厌瑾闻言的面色仍是沉静,他从容地起诀,碧枝便被暗涌的灵潮凝成冰,很快就又尽碎,独有一枝仍翠翠,未被霜意碾碎,显然这便是真正的剑气。
这一回宋厌瑾没再避,他挽起剑,祈归剑便如同从霜雪间借了一折清月色,剑光皎皎得瑾晚剑的剑气亦竟停在半空,半晌后蔫蔫垂下。
谢虞晚敛了笑痕,不死心地咬牙,眼底怫郁色更浓,他在第一式的调戏过后就没再主动出过剑,这分明是一种无言的傲慢,激得谢虞晚一剑赛一剑的咄咄逼人,铿锵灼目的两截剑光就如扶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