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之前可是做好了挨批的准备的,周暮知这回居然这么好讲话?
“怎么?”察觉到谢虞晚的震惊,周暮知睨来一眼,将眉抬得高高的,“你不想退婚了?”
“怎么会!”谢虞晚漾开笑眼,一头扎进自己母亲的怀里,“您就是全天下最最最好的母亲!”
周暮知嫌弃地点点她的额角:“净会诌媚。”
却没有推开怀里的少女,且只环着她肩膀的手指紧了紧。
这其乐融融的一幕却在不远处的白衣“少女”眼底刺开一潭极浓的讽意。
宋厌瑾垂下眼睑,浅色的眼底如同淬了毒的冰,被鸦羽般的长睫半掩。
一枝桃花却闯入深冬的冰里。
“喜欢吗!”宋厌瑾睫还未抬,耳根先不由自主地捕捉了少女清亮的声音,“我上次去你房间,发现之前送你的那截桃花还在那,你很喜欢吗?今天再送你一枝啦,聊作你表白成功的回礼!”
原来他忘了现在是仲夏。
热烈的夏天在寒冰面前招了招手,淬毒的冰就消了融,却没有流出毒液,而是潋滟开了柔软的春水。
谢虞晚等了好一会也没有等到宋厌瑾的回答,就连怀里的桃花也没有被少年白皙的手指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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