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与良人,更别提是赵识珩这般惯来风流的公子哥,柳岑栖以真心付他,而他一时的真心又岂能长久。
柳岑栖那时天真,信了孔明灯下少年的一句“此生不分离”,信了“我必娶你”的一句允诺,信了花红嫣然里两双手紧攥的一句“纵是抛去从前所有荣华富贵,我赵识珩也必要同柳岑栖此生共白头”。
是她不识纨绔善戏言。
赵府怎可任他迎娶舞娘进门,在一场场鸡飞狗跳的争吵过后,家中停了他的月银。
那是他第一次尝到何为潦倒,赵识珩怕了。
他到底还是做不到抛去所有荣华富贵,只求和她白首不相离。
赵识珩央求家中拨出一笔足以保她后半生平安的银子来,同她告别时他原以为她会斥他,又或者咒他,可她只眼睫一颤,随即抬眸静静凝视着她,如同初见那日,她的眼中没有半分波澜。
“我不会留你,天下辽辽,赵识珩,后会无期罢。”
属于柳岑栖的自矜使得她道不出挽留之词,更做不到祝他前程似锦,于是极轻的一句“后会无期”落了地。
她只在朦朦烟雨里留给他凄婉一眼。
这一眼,是赵识珩余生的所有执念。
赵识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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