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得颇为失控,她有些无以适从,于是她抬指扯住他的耳朵,语调发软,却故作恶狠狠地威胁他:
“明明是你求我,不许你再玩我了。”
宋厌瑾于是长眉微挑,抬眼莞尔:“那你来玩我?”
谢虞晚竟真歪着头想了想,随即趾高气扬地命令他:“你给我舔舔下面。”
上回被下春药的是她,是以那天的记忆大多模糊,不过谢虞晚记得,他那天没有用舌头舔她下面,这实在遗憾,宋厌瑾的脸生得这般好,就是有时过于冷了些,就应该用潮液来洇一洇他的那腔清冷劲。
宋厌瑾没有跟她唱反调,他配合地俯低腰身,趴在她的穴眼处,张唇果断地含了上去。
谢虞晚觉得自己要疯了。
她没想到会这般痒,一瞬间内壁都爽到痉挛,媚肉不要命地迎合那温热的舌头,可少年的舌头是软绵绵的,媚肉再如何厮磨,痒意也无法被撞飞,快感只能越积越多,女体越颤越厉害,最后在极剧烈的一记哆嗦过后,大量的春液淹过小逼里动作的舌头,从穴与舌的小缝里湿淋淋地灌出。
她高潮得太快,宋厌瑾直起身,谢虞晚确信自己在他情欲未落的瞳孔里看到了讥诮,她气不过,一把将他按了回去,动作颇有些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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