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她,用这种方式赎你的罪吧?”
最后这句话戳中了赵识珩的痛处,“你懂什么!阿栖不会死,阿栖不会死的,我要你的命!”
谢虞晚却无所谓道:“你杀我呗,我这人不怕死,只怕骂你骂得不痛快!”
赵识珩的动作却倏而滞住,他抬起眼睛怔忪地凝着谢虞晚,良久过后,哑着声地吐出一句:“你……你和阿栖有点像。”
谢虞晚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什么意思?”
赵识珩缓缓闭上眼:“我不杀你,你可以走。”
谢虞晚被恶心得直想吐,上一秒不是还在情深似海吗,下一秒就整上替身了?她气得提剑就是欲斩,但见冷月似的剑光倏地灼开曜色,随即是剑尖刺入胸膛的“噗嗤”声,寒锋铮铮,捅穿赵识珩身体的刀尖上晕开一点胭脂色。
出剑者却并非谢虞晚。
浅粉的裙角烂漫得恍若春日嫣蝶,少女长睫轻垂,明眸里盛满恨意:“你取我灵脉,逼我为恶,今日死在我剑下,赵识珩,是你罪有应得。”
是荆鸢!
赵识珩显然难以置信于自己竟会被荆鸢一剑穿心,他瞪直了瞳孔,喉头艰难地挤出字眼:“为什么……”
荆鸢正缓缓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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