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给出肯定的答案。
她想得很简单,小师弟的母亲永远都等不到自己的儿子为她带来长命百岁了,她如何能袖手旁观。
当她郁郁不乐地把这句话说给宋雁锦听时,少女明显地一怔,谢虞晚在这时似乎听到了一声嘲讽的冷嗤。
声音轻似银针落地,却又那样沉甸甸,谢虞晚当即不可思议地看向宋雁锦,却只看到一张温柔的笑面:
“小鱼,他母亲不会的。”
谢虞晚想当然地以为宋雁锦的意思是小师弟的母亲会走出丧子之痛的,她叹着气轻阖眼睫,悒色却始终没能下眉头:“但愿吧。”
正是在嫉恶如仇的年纪,初出茅庐的年轻少女在心底暗自发誓,她一定要为小师弟主持公道。
不过既是暗查,自然不能在白昼行动,她和宋雁锦只能在夤夜潜入小师弟出事的那座山头。
自小师弟死后,此处便成了禁地,谢虞晚仰起脑袋观天色,却见漆云浓浓,宛如一只庞大的乌鸟,将噬几点残星,若是她的父亲在这里,一定要皱着眉头连连念叨“大凶,大凶”。
此夜无月,在泼墨的暝瞑里,剑光是唯一的皎色。
谢虞晚握紧了手中的剑,追随着身前那抺月白的出尘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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