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当下的选择,重要的是未来。”
坦白说,这番话谢虞晚听得似懂非懂,不过她一直贯彻听不懂就照做的为人准则,于是便没有追问,在面前随手抄起了一把淡青色的剑。
傅念萝看着谢虞晚低头端详长剑的模样,欣慰地拍拍谢虞晚的肩膀:“恭喜你,晚晚,你彻底入门我们霄厄剑宗了。”
这是谢虞晚今天听到的第二遍“恭喜”,无论是哪一遍出现的场合都让谢虞晚觉得荒谬至极,她叹出口气,忽地想到宋雁锦那隐隐约约的恶意,于是在回到九霄峰的路上趁机朝傅念萝打听:
“对了,阿萝,宋师姐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宋师姐?她性情虽是冷了些,不过她在剑术上的造诣是我们这一辈无人能及的,怎么啦?”
谢虞晚稍稍踌躇,最后还是决定对自己的好友实话实说:“我觉得她脾气怪怪的……”
“怎么会?”谢虞晚的这句形容显然让傅念萝颇为诧异,不过她的诧异转瞬即逝,半刻后便鬼鬼祟祟地冲谢虞晚眨眼,小声说,“不过我这里有宋师姐的一些秘闻,你想知道吗?”
谢虞晚登时眼睛一亮,思忖着自己说不准能从这些八卦里发现宋雁锦和宋厌瑾的关系,于是点着头附耳过去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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