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十,她喃喃。
明十指尖一拨一勾,起了个调。
是一曲《半山听雨》。
肖甜梨听出了苍凉的味道,悲伤、孤单、心酸无奈兼而有之。
而在一天之内,她已是第二次听到这首曲。第一次,是于连弹奏,第二次却是明十。
肖甜梨无言。
对着这一对孪生兄弟,她第一次发觉,自己不快乐。
***
明十半夜伤口疼痛难忍,无法入眠。
肖甜梨听见他房内动静,走到他房门口,轻声问:“怎么了?”
明十说,“没什么。”
肖甜梨犹豫了一下,讲,“我进来了。”
她将障子门推开,只见他从榻榻米上坐起,伸出雪白的脚尖去捞拖鞋。
见她进来,他脸红了起来,将拖鞋穿好就要站起,她赶紧说,“明十,你坐着吧。”她快步走到他身边,他睡觉穿的浴衣早松脱开了,看得见伤口,伤口四周的肌肤发红,估计是伤口发炎了。
她就叹:“明十,你现在根本不能洗澡。你这天天洗的,不发炎发脓才怪!”她又去摸他额,居然发烧了。她又是叹气。
明十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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