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花梨木梳子插进了她发髻前面那一束小山包上,“你可以将我当成他。既然你对他起了色心,那你将我当成他也是一样的。”
肖甜梨无趣地挖了挖耳朵。
于连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源氏物语》,讲:“你想听哪里?我念给你听。”
“你随意。”她挥了挥手。
“您这种人,情欲兴起之时,便会强硬又任性。一旦欲望消弭,又变得柔情似水了。”于连用多情的日语曼声道来。
肖甜梨嘿地笑了一声,“紫姬啊……”
她掏了掏耳又讲:“我不喜欢她。”
于连讲:“没有自我是吧。为光源氏而生,为他而死。不得妒忌,不得自由。”
顿了顿,他又讲:“可是为了所爱的人,画地为牢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为了那个人,可以爱到不要自我。”
肖甜梨本是跪坐着的,腰一顿,坐得更直了些。
于连望向她,“我也是一样的。我能理解紫姬。”
肖甜梨有些恼了,再度拂了拂袖,“我没有让你守着。你爱干嘛干嘛去!不在我眼前出现,大家都神清气爽!”
于连也跪坐得笔直,一时之间,满室安静,谁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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