蹈矩。于是,我学善美。模仿得惟妙惟肖。直到现在,我爸妈,和干爹干妈不都觉得,我除了皮了点,爱打打杀杀像男孩子一样,但还是像善美一样可爱天真啊!”她说。
景明明看了她一眼,她没有心,没有灵魂,所以,她要学谁就像谁。她的确可以像甄善美那样,一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柔柔的,很活泼,很纯真,你没办法想象,她如何将暴徒的头拧断。也没办法想象,她如何用美色和身体对猎物施展手段。在长辈们眼里,她就是另一个更为顽皮捣蛋的甄善美而已。即使活泼了些,依旧深受长辈们欢爱。
她又讲:“如果干爹干妈知道我的真面目,我想,他们会直接赶我出去。”
景明明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摸了摸她头,讲:“没关系的。他们不会。我说这里是你的家,那这里就是你的家。”
肖甜梨裂开嘴笑了笑。
两人歪在沙发看剧。
徐迎美真的是让人看得牙痒痒。
肖甜梨大呼过瘾,她摇他,“好想暴揍她啊!”但转头一看,他睡着了,就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你这个傻哥哥。”她把毛毯打开,盖在他身上。
景母进来,刚好看见这一幕。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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