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开口。逼到了那个度,程飞就会想去倾诉。”
景明明不置可否。
程飞忽然说,“我想你变回夜晚晚,当回夜老师。”
肖甜梨又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那我只是陈薇的代替品。而我不但算满足你那无聊的性幻想。”
眼看谈判两边僵持。谈判守则,就是永远不能对谈判对方说“No”!而她明知道却这样做了。
正在大家疑惑时,程飞那间单独铁笼围起来的“会客室”灯全黑了。
萧潇咦了一声,“怎么回事?”
景明明讲:“我和她约好的。这个时候需要关灯。”
黑暗里,传来肖甜梨幽幽的嗓音,“程飞,如果你没有被抓住,终有一天,你还是会控住不住杀死陈薇的,我没说错吧!你掐她,一次比一次狠,你已经快要控制不住杀死她的心!”
“谁知道呢?”程飞对可以作为证词的话说得好不经心,“可能会,可能不会。一个神经病是没有逻辑可言的。”顿了顿,他又讲:“所以,我需要创作一些美丽的收藏品啊!她们最好温柔、娴熟、还足够美丽。就像夜老师一样啊!”
肖甜梨抿了抿唇,又吸了一口烟,烟往他面上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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