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里,她本能地抱紧他,轻声叹,“阿十,你身体真暖呐!”
景明明一怔,尽管她认错了人。但他不介意,他不介意做这个替身。
他将她搂紧。发热还没有退却,不一会儿,他又陷进了迷糊里。
十点时,肖甜梨醒了。
她躺在景明明的怀里。
她用头探了探他额,烧退了一点,但他整个人还是烫的。他面庞上也是不健康的潮红。
肖甜梨喊醒他,“哥哥,来,喝点水。”她扶他起来,靠着床榻,然后她将杯递到他唇边。
他就着她手,喝了小半杯。
知道他累,她就抱着他,让他靠在她肩上。
等景明明回过神来了,才自嘲地笑了起来,“搞得我好像很弱不禁风一样。”
她听了哈哈笑:“这叫性转版的娇妻文学!”
景明明双手箍在她腰上,头枕着她肩头,他的额总是摩挲过她唇,令人恍惚生出那么种相濡以沫的感觉。
他讲:“是你自己钻进我怀里睡的。我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肖甜梨:“……”
她轻声笑,“行吧!咋俩又不是没一起睡过。我十二岁那年,看了鬼片,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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