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程飞眼里。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往浴室走。那里是唯一没有窗的地方。
肖甜梨嘀咕:“你枪伤又裂了,别抱了。”
“没事。做戏做全套。”他讲。
热恋同居的男女,一重逢做什么?不就直奔主题!不做,反而会令对方起疑。
进了浴室,景明明独自在里面待了挺久的时间。她则守在浴室门外,和他有一搭没有一搭的聊天。她还避开窗口视线,到客厅一角拿了药箱进浴室。
景明明已经穿好了休闲长裤,只裸着上半身。她取出药来,揭开他肩上纱布,用药给他冲洗伤口,等伤口干爽了,然后再给他敷上一层厚厚的黄色消炎药粉。药刷上去的那一刻,他痛得全身紧绷。
肖甜梨放轻了力度,还凑近给他吹气,“你总不换药,都发炎了。你今天最好能去医院处理一下,我看需要清创,有黄脓了。”她贴近他头,用额头感受了一下,他体温很高,只怕有38度5了。她赶忙又从药箱里拿出一颗退烧药给他吃下。
他讲“小事情,你不要担心。”
“吃了药,刚好去休息。睡一觉吧,哥哥!”她牵着他手,回到卧室。
他们在卧室待了将近一小时,意味着什
-->>(第6/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