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没了?”肖甜梨挑了挑眉。
“没了。”丽莎讲。
肖甜梨撇了撇嘴:“闷骚!”
这男人的确闷骚得不得了!就‘知道了’三个字想打发她肖甜梨?门儿都没有!
***
抖开孔雀蓝的都石衣,上衣是长袖,穿着冬日里,很贴身也很温暖。上衣还用泛着蓝紫色光的银色丝线刺绣着一朵一朵的孔雀羽毛。
低调、神秘,却又很贴合她气质的艳丽。
下裙同样贴身紧束,无数的珠片、碎钻、碎水晶,闪烁起一片迷离的光芒。
肖甜梨一步一步地走进金光寺。
这么窄的裙子,她只能淑女,只能规行矩步。连一大一点的动作都不方便做出来。
走过佛殿前室,她看到了鸡蛋花,白嫩嫩的花瓣里是一圈嫩黄的花蕊,漂亮极了。她摘下,簪在了发髻上。
活脱脱一位当地的女郎。
原来的佛殿廊道下,明十在和自己下棋。
黑白子的围棋,被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说不出的好看。
他的脚边摆放有茶席,上置有茶道,茶水冒着热气,显然是新煮的茶。
两个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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