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明明,你害我们成为异类。你别绷着个脸啊!”
转头,她那没有抹唇膏但依旧红润的唇贴着黄启迪喉管轻轻蹭了蹭,又问,“找到程飞了吗?”
“他在按摩室,和朋友一起按摩谈生意。我们新招的两个美女在扮按摩女。”黄启明答,牵了她手离开,实则是要带她去按摩师隔壁那个房间。
景明明跟在俩人身后离开。
肖甜梨人在黄启迪怀里,状似被他“抱着”走,而她一手牵着景明明,他跟在她身后走。
放浪不羁,在这里才是正常。没有人再关注过这叁个人的“情事”。
到了没人的长廊,黄启迪才松开她。
肖甜梨摊手,“真是让人作呕的地方。”
景明明一直很沉默。黄启迪推了推无框眼镜,有点无奈道:“我第一次来的时候,隔夜饭都呕了出来。我是默默到厕所呕的,结果那里关着五六道门,都在打炮。”
“老板,我觉得我需要申请工伤!”他嬉皮笑脸道。
肖甜梨对他竖了个中指:“滚!”
当来到按摩室时,叁人就在程飞那一间按摩室的隔壁。
按摩区很安静。
肖甜梨问:“他们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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