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地羞辱,还有什么是比当着任向东的面上他的女人更能羞辱他的呢!所以,程飞很清楚知道,任向东在哪里。
显然,经肖甜梨这么一点拨,陈薇已经明白过来。
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呜呜呜地哽咽。
肖甜梨看着她,说,“如你所猜想的,程飞带你去祖屋,他的行为就是为了羞辱。这也就意味着,任向东的死和程飞脱不了关系。”
陈薇瘫坐在地上,哭泣:“我不爱程飞,也不想嫁给任何人。但我一直不甘心,我不甘心向东就这样失踪。我需钱,只有有了钱,我才能请动私家侦探帮我查真相。所以,我答应了程飞的求爱,我也想过以后和他好好地过日子,甚至是答应了他的求婚。但就在不久前,我发现了那根人骨风铃和那个心形记号!”
肖甜梨很惋惜:“陈小姐,就算那里所有的风铃真的就是人骨风铃,没有DNA是不能作任何证明的。更不能因此指正他杀了人。西藏很多旅游纪念品都是骨器,是真真正正的人骨而不是动物骨。所以,即使犯罪侧写指向他杀了人,但没有证据,又超越了时限,这一切很难。就算被你知道了结果,又有什么用呢?陈小姐,我劝你现在带着程飞给你的那一笔钱离开了这里,别再回来,开始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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