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颂吐出一个人名,幻肢。
肖甜梨微笑,放缓语速,“好的,幻肢。我们可以开始讲这个故事了。”
“为什么叫幻肢呢?”她缓缓地问。
巴颂不答反问,“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幻肢痛?”不等她答,他又自顾自说了下去,“人如果失去了手或者脚,并不是伤口愈合了就不会痛,相反还会产生痛觉,仿佛那只断手、断脚还在一样。我的人生,就像幻肢,即使割掉了,依旧还是会痛。并且一生都只能活在虚假阴暗里。”
肖甜梨沉默了一下,提醒他,“是幻肢的故事。不是你的。”
“是,是幻肢的故事。”巴颂闭着的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幻肢出生在一个破碎的家庭。生父是个瘾君子,他经常毒打幻肢,和幻肢的妈妈。有一次,他带了一群瘾君子回家吸,后来,他发了疯,和那群人将幻肢的妈妈轮/奸了。幻肢的妈妈从天台跳了下去。”
巴颂的情绪出现了很大的波动,肖甜梨安抚他,“别怕。只是幻肢的故事。现在,你在梦里。”
巴颂:“后来,瘾君子被警察抓了。警察来到的时候,他正在毒打幻肢。幻肢断了一根肋骨扎进了肺里。那名好心的警察,送了幻肢去医院,而幻肢出院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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