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类。他第一眼对上,就知道。
男人将衣服脱光,痛出满头的汗。
她示意,他在她身边凳子坐下。
他只好乖乖坐下。
满身的腱子肉,一条一条的伤疤,以及一块一块凸起的肌肉。
肖甜梨拿酒精给他消毒,手执外科手术用的利刃,迅速地切了下去,她切了两道深口,然后直接伸出两指挖了下去。
他闷哼一声。
她食指的手弓一用力,往里左下角度一拐,一挖,将一颗子弹壳挖了出来。
她说,“你很好运,没有卡进骨头里,不然我还真不好给你弄。”
她给他递了一杯白色闪电,“试试。我可很爱这口酒的。便宜你了。”
他接过,闷声喝了半杯。
由始至终,他都没有说过一个字。
她没理他,提醒也省略了,将早准备好的极高度数的烈酒洒在他伤口,然后点上火,给他灼一下。
痛得他将玻璃杯捏碎。
他硬是没有哼一声,嘴里是她刚才在他最痛时一把塞进去的布条。
“好了。”她说。给他上药粉,包裹。然后把一大包药粉、内服的药丸拍到他面前。“拿走,自己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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