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侵犯的痕迹,但下体受损严重,他使用利刃尖刀、铁棍等工具。”他答。
“死前,还是死后伤?”肖甜梨问得十分尖锐,“而且,我还需要知道,男死者,就是屋主,他作为一家之长,是在最后死,还是最先死?丈夫最为一个家里最强大的人,凶手首先必须先制服他,甚至制服后第一时间将他杀死,这样才会方便凶手接下来的作案。但如果,他留丈夫到最后才杀害,那凶手的幻想就会显得尤其不同。”
景明明沉默了一下,“当时没有人在意是谁先死。只是按环境证据去调查。”
肖甜梨说,“这点很重要。而且通过血液的流量,可估算出细微的前后死亡时间。你和法医说一下。他们懂处理的。”
“好。”景明明说,“谢了!”
她很妩媚地哼笑了一句,“我们之间,免谢。”
“行!破案了,我请你吃饭!”他也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我要吃你家大厨做的酸菜鱼锅!”她嗔,声音不自觉娇了起来,还是小时候,当他是哥哥那样地撒娇。
他怔了怔,答:“行。我让妈喊李师傅去准备。”
肖甜梨给了他第一次侧写简报,她说,“明明,你先记录一下。凶手虽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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