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挂链挑了出来。
是两挂,其中一条坠着一枚钻戒,刺痛了他的眼。但另一条,他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是他曾送她的项链,那个白天鹅芭蕾舞者。
他很惊讶,“你小时候不是说弄丢了吗?那会儿你还失落了很久。你告诉我你很想哭,只是哭不出泪水。我后来还专门去找类似的,但你固执地只要那一个链坠。”
肖甜梨心头刺痛,那的确是他送她的,但也是于连扎在她心中的一根刺,拔不得,碰不得,一碰,就痛。
她红着眼睛,“嗯”了一声后,将那两个链坠塞进了双乳之间。
他脸一红,赶忙移开视线,也不好再说这个话题。
肖甜梨深呼吸了一下,再度紧抱他,吸着他的气息与温度。他身上,有柔衣液的清新的小雏菊和松针薄荷味道,还有刚才那道甜品Soufflé甜腻腻的奶油蛋香,令她镇静了下来。
她终于放开他,说,“明明,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你天天跑案子,也是累得够呛。”
他想了想,道:“那我先回去了。阿梨,如果你觉得很不舒服打电话给我。我带你去看医生。”
已经有许久了。许久没有人关心她,说要带她去看医生了。她在美国接受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