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弹边唱。
十夜没想到,他音色是如此之好。他低首敛眉,嘴角是淡淡笑意,也是如此美好。
当他唱到,看花要趁早时,很有那种“花堪折时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的意思。“你有惜花意。”她说。
他停止唱歌,但抚琴不断,低声说,“所以我不会碰你。除非你同意。”
十夜好奇,“你究竟喜欢我什么?”
“我们是同类人。”明明答。
阳光开始收敛,已经是下午叁四点光景。
明明将琴随意地抛到了一边竹榻上,又来抚她的发。
他不带欲望,倒像是在摸猫一样摸她。
她被摸舒服了,半眯着眼,居然还会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噜噜声,又惹来他一阵笑。
十夜睁开眼睛,说,“你还真是爱笑。”
傍晚六点时,他煮茶,点茶绘画,他弹琴,而十夜饿得肚子咕咕叫。
他听了,又是笑。
十夜抗议,“明明,我不像你,你可以修仙,餐风饮露。我比较想大口大口吃肉。”
明明走到外面去,她好奇跟上。
只见他在一块堆着柴火的地上烧火,打火机点着干柴,一支一支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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