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蜷紧,一只手无力地抓着男人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毛巾,下意识抓着男人的头发。
对于超凡者来说,女人抓住头发带来的挠痒一样的轻微感觉,用疼痛来形容又太过,但也并非毫无感觉。
酥麻的轻微感觉刺激着左陵游的神经。
“怎么想到要和他结婚”
这话突兀地从左陵然口里问出来,他问得温和,眉眼舒缓,仿佛一尊高台上微笑着的神像,将多年的涵养都凝在里边。
“他”3hai t an g.c
女人只回答了一个字,接着就是一阵长的喘息。
“怎么”
罪魁祸首面无表情地看着停顿的女人,说出关心的话语,冰冷的指节却继续凌虐着白的乳肉,没有丝毫停顿。
“他——求婚”
女人艰难地说出这个字,想要假装无事地继续擦拭男人的头发。
但她的一对雪白的大奶从领口翻出一只,直直往外挺着,紫红的乳头被把玩得肿大,如同文清街上的主动挺着色情的奶子请求被使用的站街女郎。
而女人却懦弱得如同鸵鸟,假装一切没有发生。
“也喜欢他?”
左陵然没有用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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