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咬着舌肉,半晌,还是端正地跪坐好。
雨打屋檐,王氏夫人拿着从手包内拿出的扁而宽的木节。
木节打在女子挺直的背脊上,王氏夫人看她仍旧恭顺地跪坐着,但倔强咬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你的仪态其实很好”王氏夫人叹一口气,“但我还是要处罚你,知道为什么吗?”。
王氏夫人下手并不轻,汗水滴答地从嘉卉的额头流到鼻尖,如同檐下被雨水打湿的雏菊。
她低着头,不肯答话。
“你以为你私自找那个不成器的铃木的事情,我不知道吗,嘉卉”王氏夫人站在嘉卉面前。
原本低着头的嘉卉猛地抬起头,汗水已经湿透她的脖颈。
“如果不能和桐原达成婚约,那我只能带你去见江北基金会的富川先生,那个铃木家,自保都尚且困难,更何况还要搭上我们”
“母亲”跪坐着的嘉卉茫然地呢喃着。
“嘉卉”王氏夫人抚摸着她的头发,“母亲也不想,但是一旦那桩增资案不能达成,财团的事情被揭露,你父亲可能会被收监”。
“富川先生的儿子比你还大一岁,母亲也不愿意把你推入这样的火坑,嘉卉,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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