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脑子总是能动。
“越楚哥哥,今天继续教我法术吧,我想学。”
越楚清理着桌面的动作不停,“好。”
越楚对他下手太松了,一点都没个老师的样子,要是再这样下去学个一年半载都没有一点成效。
阮可可想着,越想越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学习术法本就是为了有能力保护自己爱的人,至少不能拖后退,一昧被别人保护。再这样水下去,什么时候能负担起责任呢。
“今天我一定好好学,越楚哥哥你不能再给我放水了。”
阮可可言辞恳切,学习的热情空前高涨。
越楚取下围裙折叠好放在架子上。
每个人一段时间的接受量有限,超过一定额度效率递减,不是越楚不给阮可可多上些课,只是他太多了解阮可可,知晓他承受的极限。让阮可可累到瘫倒越楚下不了这个死手。
学习术法是一个艰苦的过程,越楚天生天养,从出生开始便被各界追击,从没有正经平和的时间拿着写满法术要点的书籍去学习,一切的学习都是从血淋淋的实战开始,学不会,杀不死敌人,死的就是自己。
阮可可是越楚第一个学生,也是唯一一个,即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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