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模样,连喘息都不肯吐露。
只好醒来,满心满肺都是压抑的浊气。
记忆是好手段。
她跪坐在水雾缭绕的浴室里,挺直细白的脖颈,用妖精的眼睛仰望他。
于是用手包裹住炙热,探开她的唇口,摩擦滑嫩的上腭,挺进柔软的舌根,缓缓抽插。
她用舌尖灵巧地缠上来,绕过粗顶游走,寻至丛林里隐藏的敏感,金鱼啄水样地轻吮。
再难自控,捏紧她的下巴,将自己送进最深,掌住她的后脑,剥夺她逃开的退路。
耳边是她和水声共鸣的呜咽,惹人怜惜的脆弱。
可又在他顶撞时卖力包裹,收紧喉咙宽慰他。
便只管挺腰撞进,破开天地的阴郁,破开波澜不惊的生活,破开所有心无所言的静默。
缓缓睁开眼,水雾消散,重回寂寞的一张床。
指缝污浊腥腻,每个毛孔都排净了身体欲望。
但他还是十分想念她。
最后一次见她,已经是在九天前。
一推门进去就看见那个蓝色身影,靠在柜台仰望菜单。思考时会皱眉头,选项太多会陷入困难。
也像第一次重逢时那样,喜欢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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