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他不得不屏息按耐,胸膛起伏的弧度却一次高过一次。
蓦地,女孩子的牙齿不小心在龟头上轻轻刮过,潮水猛地灌入沉与安的鼻息,他下意识收紧了手指拽住了棠栗的长发,仰起脸,线条修长雅致的颈微微向后折出性感的弧度,同样硕大的喉结难耐地滚了滚。
棠栗被抓痛了,委委屈屈松开嘴里的肉棒,眼角沁出真实的泪,说:“好疼。”
沉与安低头看她,泪眼婆娑的可怜模样让他欲望暴涨,鸡巴是他凶性最真实的反应,倏地跳起来,几乎贴到了他的小腹处,又落了下去,来回好几次,鸡巴涨到肉粉色的龟头渐渐泛出紫色,缠绕在上面的青筋条条都鼓胀开。
他曲着手指沾掉她眼睫上挂着的泪,说:“我轻一点。”
轻一点。
而不是会松开。
棠栗没有听明白其中微妙的区别,但她知道头发上的力道真的松了。
她再次张开唇,将肉棒吃了进去。
太大了,她只能含住龟头和冠状沟下面一点,再含深,窒息感便会慢慢加深,她不敢那样,便只周旋在龟头附近,缩着脸颊,软舌卷着龟头抚弄挑揉,嘬出了啧啧水声。
鸡巴兴奋地从马眼里淌出混着前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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