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觉并不舒服,她有点急躁的将它扯出来,甚至脱掉了内裤扔到一边,似乎这样就能甩掉被哥哥用鸡巴顶了的事实。
棠栗甚至还在不断给自己洗脑,觉得棠西岭应该是喝多了产生的幻觉,把她当做了其他人。
毕竟哥哥二十六,正常来说,这个年纪的男人早就谈过至少一次恋爱,有过了性生活。
哪怕她的哥哥看起来身边并没有女伴——
棠栗回想起他搓自己乳房的动作,还有挺腰顶入的力道,算不上生疏,不像是一点经验也没有的人。
她一面觉得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又一面发现,她的花穴似乎湿了。
这个认知比起被白旻择舔穴还要让棠栗感到无措,那是她、那是她真正有血缘的哥哥。
她怎么可以对哥哥有这种反应。
突然,身后的门本轻轻敲响,棠西岭的声音响起在门外,带着熏然的酒意,迷幻又清晰:“粒粒?睡了么?”
棠栗知道自己应该答应的,毕竟以前每次棠西岭应酬回来,她要是没有睡,都会开门迎接他。
可她现在根本不敢。
她反而很庆幸自己的卧室没有灯光,只要不出声,棠西岭就会以为她真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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