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刚刚坐下,男人便落座在她的对面,拿过边上的一本书随手翻开,问:“跟西岭说过今天回去么?”
棠栗没有说话,但还是很乖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说?”白旻择翻过一页书页,余光瞥了一眼端坐的棠栗,“回去没有接到你,他会担心的。”
棠栗抬头看他,目光里难得带了一点生气:“你是不是怕我向哥哥告状。”
白旻择笑了笑,将书合在翘着的腿上,问:“告什么状?”
棠栗皱着眉,对男人这幅自信地模样感到很不爽。
飞机舱里的温度低,他穿着完整的西装套,外套藏起了被鼓胀肌肉撑起的黑色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罗杰杜彼,灰黑的主色调,钛合金制的陀飞轮会显得男人不那么古板冷漠。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逗自己,可话憋在心里不说出来,她也难受。
“你……那个我了。”棠栗说,“我告给哥哥听,哥哥——”
“中止和白余文何的合作?还是中止和白家的往来?”白旻择将书放到一边,手肘懒懒地撑在扶手上,支着头,不咸不淡道,“粒粒,你还不如多想想,在问这些之后,西岭会不会直接反问你,为什么会让叔叔产生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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