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青和。
“……我没有注意看。”棠栗说,“顾老师有什么事吗?”
“怎么声音听起来闷闷的。”顾青和问,“你哭过了?”
“没有。”棠栗讶异他这么敏锐,否认道,“我在看剧。”
“那看来一定不是我演的。”顾青和说,笑了笑,“我不演这种爱情剧。”
棠栗忍不住和他呛声:“谁说是爱情剧啦,亲情剧也可以哭的,顾老师你好狭隘哦。”
“是啊,我很狭隘。”顾青和说,“狭隘到只装得下你。”
棠栗呼吸一窒。
炮友之间,也是要讲这种肉麻的话来维持关系的么。
那边突然的沉默让顾青和知道小姑娘是害羞了,隔着电话看不见,他也不想逗得太过,便说:“我给你买了药,已经送到前台了,去拿吧。”
棠栗闷闷的说:“……我没有病。”
“是妹妹病了。”顾青和笑了笑,“昨天欺负得太厉害,得快点好起来,顾老师很想念她。”
棠栗蹭地局促起来,脸烧得不行,一边拿手给自己扇风,一边语速飞快打算结束这个电话阻止顾青和继续说那些没头脑的话:“谢谢顾老师关心顾老师真好我下去了哦顾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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