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带着宋敏心逃到长荣塔寻求庇护了么,你把人赶出去了?”
白归晚双手抱臂,面无表情看着方惊溪身上的伤口:“宋敏心自己走了。”
相阳子撞了撞白归晚的肩膀:“你看他身上这些伤,怎么像是好些日子了。”
白归晚微微点头:“算他命大。”
“不会他这些伤都是在下来之前受的吧……”相阳子算了算日子,心中油然生出敬佩之意,叹道:“这人的生命力可真是顽强啊!”
相阳子问眉头皱起又松开的医修:“他什么时候能醒啊?”
医修从储物法器里取出一堆瓶瓶罐罐的药物,“他的伤太严重了,就算及时服下了保命的丹药没伤及本源,但中间耽误了太长时间,还是造成了很严重的后遗症。”
白归晚站在旁边听完,扔下一句“他醒了之后通知我”便打算离开。
相阳子见状连忙起身跟了上去,白归晚偏头看他:“你跟着我做什么?”
相阳子不乐意了:“我皓阳宗的大门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我去一趟你那里怎么了?”
白归晚懒得和他拌嘴,任由他跟着自己往回走。
一路上相阳子都在用余光打量他,“你有点不对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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