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的眼神,说:“不是我熟悉,是我们跟着的那个人对着阵法熟悉。”
相阳子说:“陆景?”
白归晚嗯了一声,说:“他已经把刚才跟着他进来的那些人甩开了。”
相阳子:“他到底什么身份?”
白归晚看白痴一样看着他,把答案喂到他嘴边:“布下这个阵法的人。”
相阳子仗着有白归晚和青漾在,懒到根本不想动一点脑子,闻言脸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白归晚:“……”
“不过这陆景的行事真是让人捉摸不透,”相阳子嘀咕道,“他身上那些伤看着也不是假的,弄成那样难道就只是为了把我们骗进来?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白归晚自然是知道答案,不过他一看到相阳子那副理所当然要答案的欠样,就不想开口解释了。
即便是布下阵法的人,陆景进入阵法中也免不了被迷障影响。
他身上的伤势原本就严重到几乎致命,在进入阵法之后,又受到鬼灯草和桃花面以及那些带着毒素的雾气影响,脚下的步伐看上去更虚弱无力了。
暗中跟在他身后的一群人眼睁睁他行路的速度越来越慢。
相阳子是急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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