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了一下,眼神似乎清明了几分。
“她中毒了。”春娘子检查了戈姤妜的身体情况,很快得出这个结论。
青漾:“或许是被外面迷阵中的迷障影响了。”
“除了被迷阵影响还有其他的原因,”春娘子落在戈姤妜眼瞳上的目光逐渐冷凝,语气笃定道,“是妖毒。”
白归晚:“妖毒?”
本体在百花谷外的几人不免想到了那个陆景。
碧玉蟾说陆景的身体里也有妖毒。
白归晚说:“你会不会看错了。”
碧玉蟾说只有饮下妖族的血才会中妖毒,戈姤妜应该不会自己去那种东西。
春娘子让神志不清的戈姤妜靠在自己怀里,给他们看藏在纱袖里的手腕。
手腕内侧,又一处不慎明显的狭长的刀痕,显然是被刚才的花瓣刀割出来的。
春娘子说:“刚才那些花瓣不干净。”
几人说话时,椒颂一直站在一边索然寡味地玩着披在肩上的乌黑长发。
鸦色的发梢被她嫩白的手指勾着打着卷,对比十分显然。
白归晚忽然冷不丁地看向她:“布置阵法的人是谁?”
椒颂慢慢抬起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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