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合上书。
气氛剑拔弩张,连他身前的火炉里的火舌都应景地旺了几分。
方惊溪手里的蒲扇差点被窜高的火舌点燃,连忙往后缩了缩手。
白归晚望着这一幕,低头噗嗤了一声。
方惊溪脸色黑的恨不得滴水成海把白归晚淹死。
相阳子见状给方惊溪递了个台阶,“方谷主,你见多识广,可对那个弟子的怪异有什么头绪?”
方惊溪盯着白归晚:“问我不如问白阁主。”
相阳子没听懂他的意思:“什么?”
“那个弟子被剜心,不如说是制傀的一个步骤。”
相阳子大吃一惊,身边的白归晚脸色也微微变化。
方惊溪说:“尸体也被带去了长荣塔,阁主可以自己去看一看。”
“不过以花瓣取代心脏的方法确实是前所未见,我自然是无可奉告。”
相阳子见白归晚陷入思绪之中,想到什么,又问了另一件事。
“昨夜,谷主和敏心姑娘可在谷里听到了其他声音?”
方惊溪已经重新展开了膝盖上的医书,是宋敏心开口回答的这个问题:“没有。”
相阳子见她回答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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