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这种幼稚的挑衅。
至于白濯的二弟子白逸心,白归晚对他其实没有别的什么想法。白逸心喜欢找白归晚讨教铸剑方面的问题,但在白归晚面前总是一副低眉顺眼的小心模样,白归晚看不惯他这幅姿态,也不想叫他师兄。
少年时期的白归晚习惯了俯视所有存在,但有一天,白归晚遇到了世间所有存在在他眼里都像风的青漾。
当时的白归晚还没有能与青漾比肩的能力,但又不想变成青漾眼里的和其他人一样无关紧要的风,所以在青漾的视线从自己身上移开时,白归晚就会故意用一声“哥哥”把对方的视线重新吸引回自己的身上。
后来白归晚也不会叫他哥哥,而是盯着他的脸“青漾”“青漾”的叫他。
青漾无所谓白归晚对他的称呼,但每次听到白归晚叫他“哥哥”时,心脏总是会不受控地软了几分。
所以青漾再从白归晚口中听到这个称呼时,疏冷之色如消融的春雪,眼底的涌现的温柔让白归晚移不开眼。
“青漾。”他几乎快要吻上青漾的耳尖,问话时的态度比他方才面对夏若三人时显然认真。
问他:“你是喜欢我叫哥哥吗?”
他问话时的语气没有掺杂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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