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我才发现,痛苦原来也是一种奢侈。在那里,我必须很努力很努力,才能让自己保持思考,不然的话,我就会慢慢地坠入麻木的深渊,变成只会行走的疯子。”
她感觉到Z的眼神带着悲伤,便笑道:“小囡,别这么看我,现在已经过去了。”
她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睡衣。今天她留宿在Z的家,只有一张床,她们要一起睡。Y已经被Z打发回了自己的住所,走之前说是很高兴见到Z跟妈妈多接近,实则恋恋不舍。
Z在往脸上抹面霜,给鳄鱼女士分了点,两人趴在床上一点点推平皮肤上的护肤品。鳄鱼女士说在欧洲做了什么,还跟哪些帅哥约会。然后又聊起对Y的印象,鳄鱼女士并不讨厌他,但也说不上喜欢。
“你喜欢就好啦。”鳄鱼女士说。
“我有点意外耶,”Z说道,“我以为你会因为他以前做的事反对我们在一起。”
鳄鱼女士心虚地说:“小囡,其实我最没发言权。想想我跟你生父。我当时也超爱的好吗,那个男人还不是老登的时候很会装,跟我聊了很久的文学和历史,还投我所好,买话剧贵宾票约我看,组全是我喜欢而且很难见到的作家的沙龙……还有很多。谁能想到他那时已经结婚,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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