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戒。以及更难以言说的,她每次不准时吃饭的提醒,从某一天开始送来的午饭,像是隔着千里乞求似的约束。
Z从北京回来后,这一天Y照常打电话来。她刚想对他说什么,却注意到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起先是混扯:“想吃X记的曲奇。可惜邻市没有。”
“你的声音怎么了?”她装作不经意地问。
“没事,”他咳了咳,“可以理解为你在关心我吗?”
她却突然生出一股委屈,闷声道:“难道我没关心过你吗?”
那边静了一瞬,他轻声说:“怎么会这样觉得呢?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她站在办公室里,手指拂过他送来的花。
他忽然有点急促地说:“……哪怕我把心剖出来给你看。”
他看不到她正对着花垂泪,只听她说:“我要你的心来干什么?”
他顿了顿:“你哭了?”
她想不到开口就被看破,困窘得憋住话头,不让哭腔更明显。
“我可以先挂了吗?”最终她小声地说,声音颤抖。
“……当然可以。”他的声音更微弱,似乎怕撞破她的伪装。
电话“咔嗒”一声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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