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他主导,粗暴地深入又抵着射精,让她对整个过程没有概念。而现在轮到她自己来,既害怕被堵住呼吸,又害怕惊慌间咬伤他。
“唔……我……”她嘴里塞着鸡巴,不知道该怎么做,急得红了眼睛,委屈得掉了眼泪。
他看到她突然哭了,连忙去擦她的眼泪:“难受吗?难受我们就不继续了,我慢慢出来。”
她摇头,他顿了一下,细细看着她的表情,说:“好吧。听我说的做,好吗宝宝?”
被进入的那方总是有着无法描述的恐惧,他用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这点。他告诉她,她不会受伤,没人会受伤。现在已经到了最深处了,他不会再动。
他向她描述:“你知道男人为什么都喜欢深喉吗,宝宝?因为在你吞咽的时候,你的咽喉每时每刻都在按摩我的鸡巴,你的咽喉肌肉和舌根锁着我的龟头底部,就好像我插在你的逼里,爽得我想射你一肚子。像整根插入你的小逼,就像宫交。……我们今天来玩宫交好不好?”
他一句句地说出来时,她的小穴正一点点流着水。骚痒难耐,特别是听到“宫交”时。
他的余光瞟到她双腿的不自然,暗自笑着,手抚摸着臀部滑下,伸进她的腿间。手指探进阴唇,找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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