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太快了,”她谨慎地说,思考着措辞,“你妈妈那边还不知道吧?”
“你不用担心她那边会反对,”他说,“我的婚姻并不是多么不可违背的事。我妈当时一力促成我们的婚约,只是她在对抗我的反叛行为而已。”
她问:“那么现在呢?我们现在在一起,就算是你回到当初的那种规则了吗?”
他们手臂贴着手臂,亲密地挨在一起,她的头发搭在他的肩上。光明在床边的窝里呼呼大睡。一种新奇的感觉,不仅是因为新的关系。
他想了想,说:“两边都不是。既不是我以前的生活,也不是我妈希望我过的生活。”
“怎么说?”她问。
“那两种生活,都是人对于虚无的消解罢了,”他说,“我妈信仰的宗教,它给恐惧死亡的人以规矩生活的动力。我离开它,也是寻找另一种抵抗无聊的方式,不过要更激进放纵。”
不知道如何触动了她。她忽然想到鳄鱼女士离开前说的话。
她摸了摸他的头发:“那现在呢?”
他转头看她,注视她的眼睛。他的眼神像是褪去了所有伪装,只留赤裸的心灵,站在她面前剖白自己。
他说:“我不
-->>(第4/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