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只要它的根源还在,她和妈妈就仍然是它的货物和奴隶。而她的后代,她的兄弟姐妹的后代,都将受困于此,被新的继承者蚕食。
Z小姐一直觉得,她身上的那种毁灭性的疯狂,要归结于父系血脉。现在她知道,其实是来源于妈妈。
埋了很久的雷引燃了,她开着车载着妈妈离开疗养院。在路上她给自己和妈妈点了烟,在堵车的路上,打了个响指,发出一声“Boom”。随着话音落下,她们知道,在距离不远的地方,一个庞然大物开始倒塌。
“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他们不会被这一下就完全毁了的。”鳄鱼女士说。
Z小姐笑了笑:“我知道,但目前他们想恢复是不可能了。毕竟,我的那个父亲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呢。”
她们相视一笑。
Z犹豫了一会,问:“我想问……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在车上说的话吗?‘李靖和红拂逃出了洛阳城。但在他们建造的长安城里,他们还是感到无趣’。那是什么意思?”
鳄鱼女士久久地看着她。她的身上有一种智慧和飘忽交织的气质,使得Z有时候不确定她是否是在发病,比如说现在。
鳄鱼女士说:“小囡,我们逃出了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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