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地寻求安慰。
清透的皮肤散发着苦艾味。她侧过头亲了亲他的脸颊,他抱得更紧。
“不喜欢怎么还忍着。”
他说:“我喜欢。”
恢复成懒洋洋的声音,声线还沙哑着,有股满足的慵懒。
“喜欢什么?”她问。
她的声音很特别,像是带吉他上台过后,掀起帘幕回到后台的从容,其实她已经把听众搞疯了。她在化妆间亲了亲你,散发着妆造的气味,然后把压抑的兴奋施加在你身上。
他被她摸出颤栗感,侧头看着她的眼睛说:“喜欢当你的狗。喜欢你。”
她没回应,问道:“为什么是草莓香烟?”
他说:“你还记得在我这里留下了什么吗?一盒草莓味的万宝路。我快把它抽完了,所以我戒掉了烟。就好像有了它,你还能记起从我这拿回来。”
“你大概是忘记了。”他说。
没有忘记。她在心里说。
私密的话题总能引起心照不宣的暗潮。他暂时地经驯服而满足,为她编织体贴的情人之网。缠绵又热情地投身沐浴,粘腻着洗净之后,又依偎着坐在飘窗上,仰头与她亲吻。
本该是主导者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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