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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他当然知道。她是找他的医生取掉的。
他去找了避孕套,当看到柜子里崭新的包装时,他都懒得再掰扯,拆开一个戴上,握着她的脚腕将她拉过来。
龟头抵在湿润的穴口。他习惯性地去确认她的神色,习惯到他嘲讽自己这时候还想着给她当狗。但月光在床上,他看清她的脸的一瞬间,心脏如坠冰窟。
她的表情是麻木的,眼神空洞。一路过来她没什么反应,他以为她是默许,没想到是无声的抗拒。他意识到自己又一次伤害了她。
她感觉到他突然停下,手忙脚乱地将她抱起来坐在床边,她靠在他的肩上,感觉到他很小心地触碰她的脸颊。
“对不起……”他好像有些语无伦次,她从没见过他那么慌乱,“你还好吗?”
她其实刚才在思考,现在才被他打断。酒精让她的思维有些迟缓,对如何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常纠结,又因为刚才突然的吻陷入停滞。
而现在她被他带回现实。她清醒过来,对现在的情况有了头绪。
“你还要我怎么做?”她轻声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颤抖着声线说。
“我还能怎么做?”她又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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