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皱了皱眉。
“你还是这样,轻易就能变得无情,一点都没变。”她说。轻易就能吸引女人,给她们浪漫的幻想,让她们患得患失。但是一度的喜爱冷却后,说无情就无情,或者说他本来就是这么一个人。大概只有同样无情的人才能给他相同的痛苦,Mandy带着幸灾乐祸地心情想道。
她顿时觉得无趣,没说几句话,就先行离开了。
她走后,Y皱眉:“她是什么意思?”
朋友叹了叹气:“你和Z小姐怎么了?”
是啊,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冷战?Y其实也说不清是为什么,想起来吵架的源头也无处可寻,像是在快要离开的热带午后,头脑发热、心情烦躁时挑起的矛盾。关于她是怎么看待这几天的,是当作任务还是真的在享受。他又想起她把这些用交易来指代时的语气,冷漠且不在乎,像是讨论一件商品,以及刚才无视他直接离开的背影。
说不清,想到这些,他的心里一阵不悦。
他们在楼上的房间里,拍卖场地是使馆区一幢曾经是银行的楼,爱德华时期的风格,用的是大型窗户。Y在房间里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撑着下巴,不怎么加入谈话。
时间流逝,参加拍卖会的人渐渐走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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