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操到底了,救命,好深,好深……啊——”
她像一匹母马一样在他胯下,被揪着头发骑操。男人大马金刀跨坐在她的身上,她的上半身趴在床上,头发扯着脑袋抬起,腰反弯成一个弧度,屁股被坚硬的身体挤压翘起,垂在男人身后的腿大开。
“真是一匹好母马,”他掰开臀瓣露出一进一出的鸡巴,“小穴正在卖力吃我的鸡巴。真他妈一个骚货,勾引男人勾引到这个地步,去卖逼况且要钱,你掰着逼来白送。”
她哭着说:“不要这样说我……”
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
“还狡辩?你不是白送逼给我操吗?不乐意就收拾出去,我不缺自愿给我干的女人。”
“不是,”她抽泣着说,“求你别停,求你了……我是骚货,求你操我,啊啊啊啊啊啊——”
打桩机一样的拍打声响彻房间,伴随着羞辱性的言语和娇媚的尖叫,男人低沉的声音说她贱死了,挨骂还能流水,天生的骚货,活该给男人当母马骑,当鸡巴套子插。
地毯一片深色水印,肌肉结实的腿压着一双白皙长腿,女人的腿无力地挣扎。含着鸡巴一顿泄,喉咙发出濒临失控的喘息,膝盖合上又开。
怎么会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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