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情一下子就变了。”
奥佩娅垂眼看一眼那木雕,脸色同样即刻间变得苍白。“唉。”她又叹了声,犹豫了一会儿才告诉他:“公主送过王后一样的,她一直摆在梳妆台上,即使公主早已经……”
俄瑞斯仿佛当头挨了记闷棍,感到一阵浓稠的眩晕铺天盖地扑来。
——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他胸口猛地起伏了几下,死死攥住手里的木雕努力平复。半晌,他平静地对奥佩娅说:“原来伊芙琴也送过,我明白了。”
他拉开寝宫的门,想要进去,奥佩娅伸手阻止他:“殿下,王后交待过不让任何人进去。”
“我可以安慰她。”俄瑞斯说:“毕竟我也是她的孩子。”
奥佩娅蹙眉望向他,依然想要劝阻,但男孩眼里闪烁的坚定光芒逼退了她,她缓缓收回手,后退一步:“请您进去吧。”
俄瑞斯轻步走入门扉,一眼看到她独卧在描金画漆的坐榻,侧脸埋入精织的软绸枕头,睫毛湿润沾泪,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他走到榻边,半蹲下来望着她。她依然没醒,一只手臂伸出在樱桃色的毛毯上,手里紧握着另一只木雕——一定是姐姐送她的那个。
冷酷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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